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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科幻小说 > 国色芳华 > 141章 蒋二公子
    ?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、    营地设在一个平坦开阔的上风区,一眼望去,二十多顶青毡帐一字排开,马儿嘶鸣,人来人往,好不热闹。

    除了上次郊游同去的黄氏等人外,还看到了那将清华郡主弄得摔下马的兴康郡主。兴康郡主与几个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女坐在一顶毡帐恰竟蓟堪,正肆无忌惮地说笑,她的气色好得很,神色又轻松又自在,可见清华堕马之事最终对她造成的影响很小。

    雪娘四处溜达一圈回来,恰好看到牡丹看向兴康那伙人,以为她厌恶这些宗室贵人,便解释道:“本来没想请她来,但因为此番请的人多,关系不一,你喊我,我喊你,她便知道了。她一听说是【国色芳华】李夫人出头约的人,便追着说要来,李夫人没法,只好应了她,结果她又叫了好些人来。你别担心,我后来与她接触过几次,她不似那清华,并不难处,也不会没事儿来找咱们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担心。”牡丹知道,自从那次李满娘救了兴康郡主那位表妹之后,兴康郡主这边的人就一直断断续续的与李满娘有来往,此番兴康郡主出现在这里,原也在情理之中。她也不担心兴康郡主会找谁的麻烦,一来她与兴康郡主没有什么矛盾,二来既是【国色芳华】李满娘承的头,兴康郡主怎么也得给李满娘面,又怎会来寻她们的麻烦?

    雪娘见牡丹表情恬静,果然不是【国色芳华】担心的样,便笑道:“那就好,咱们别操这些闲心。夜里我与你共住一顶毡帐,现下先让人搭着,我领你去瞧猎鹰、猎豹、猞猁呀。有一只猎豹,不知道是【国色芳华】谁的,长得可真好。”

    二人一起去了搭建在下风处的另一个营地,这营地专供下人们住,同时也是【国色芳华】烧火饭,拴马养鹰、关猎豹和猞猁、猎犬的地方。

    雪娘熟门熟地撒了两把钱下去,便有一个年轻的小厮来领她们去了一个毡帐,进了内里,一个黄发黄髭的胡人驯豹师起身迎上,惑地看着牡丹和雪娘,那小厮笑道:“这两位小娘想看看咱们家的惊风。”

    那胡人友好地一笑,侧身让开,做了个请的动作。牡丹探头看过去,但见靠角落的地方放着一只大笼,一只黄皮黑斑的猎豹懒洋洋地匍匐在里面,看见生人过来,立刻“呼啦”一下站起身来,警觉地看着牡丹和雪娘,呲着牙发出低沉的威胁声。

    雪娘调皮地冲着那豹做怪动作,围着笼转:“哟哟哟,凶得很嘛,有本事你来咬我呀。来呀,来呀。”

    那豹不高兴地冲着她呲牙咆哮,团团打转。牡丹笑道:“雪娘别调皮了,看你把它逗急了。它的脾气可不怎么好。”

    雪娘哈哈大笑:“豹脾气自然不会好,可是【国色芳华】急躁的猎豹是【国色芳华】打不好猎的,我这是【国色芳华】帮它训练耐心。”

    忽听有人在毡帐门口笑道:“是【国色芳华】么?我的惊风打不好猎?待我把它放出来试一试如何?”紧接着,一个穿天青色圆领缺胯袍,系黑色犀皮腰带,足蹬高靿靴,肤色如玉,笑容满面的男手提一根镶金错玉的马鞭大步走了进来,目光灼灼地看着牡丹与雪娘。竟然是【国色芳华】那蒋二公。

    那驯豹师和小厮都齐齐给他施礼:“小人见过公。”

    蒋二公理也不理,倨傲地抬眼看着牡丹和雪娘:“二位很懂猎豹?所以看着我这惊风不好?”

    牡丹大概知道他的一些脾气,无心招惹他,便笑道:“自然是【国色芳华】好的,所以我们才会特意来瞧。刚才不过是【国色芳华】女间的戏言而已,请公不必在意。”

    蒋二公见牡丹说了好话,心中舒坦了些,又看向雪娘:“你懂得驯豹?不如我请你来替我驯?”

    雪娘撅起嘴道:“你这人好生小气,刚才不是【国色芳华】都说了是【国色芳华】戏言么?我若是【国色芳华】觉得它不好,怎会特意巴巴儿地来瞧?”

    蒋二公见雪娘表情可爱,一派小儿女的天真娇憨,牡丹美丽温柔,又着意说了好话,便也就笑了起来:“我也是【国色芳华】戏言,两位娘不必当真。”

    雪娘见他态好转,便胆大地歪头看向他:“你能放它出来让我摸摸吗?”

    蒋二公微微一笑:“有何不可?”立即命那驯豹师:“阿克,将惊风放出来。”

    他侧脸的时候,牡丹瞧见他左面的脸上有几条淡红色的疤痕,从眼角一直拉到下巴。她猜着,这大约便是【国色芳华】他骑了紫骝马被树枝刮花的地方了。要说这蒋二公的长相,长得和蒋长扬真的有那么几分相像,眉毛、鼻、脸的上半部轮廓都很像,但蒋长扬的下巴是【国色芳华】方的,他的却是【国色芳华】有些尖,加上肤色如玉,看上去与蒋长扬是【国色芳华】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它脾气暴躁,你们可别伸手。我叫你们摸你们才摸。”蒋二公回过头来叮嘱二人,一眼注意到牡丹似乎在看他的脸,他立即不自在起来,眼里闪出一丝愠,侧身上前,换了个角,将好的一面对着牡丹和雪娘。

    牡丹赶紧收回目光,假装什么也没发现,自然而然地点头同意:“不会乱伸手的。”

    那驯豹师将豹笼打开一条缝,闪身入内,将嘴套皮套尽数给那惊风带上后,方命那小厮将笼门打开。门才一打开,那豹就“轰”地一下往外蹿,险些将那驯豹师拉得一筋斗,那驯豹师发出一声厉喝,那豹缩了缩脖,似有些害怕,但接下来蒋二公的态却大的助长了它的威风。

    蒋二公哈哈笑道:“好威风的惊风!过来,乖孩。”那豹便不再管那驯豹师,硬生生拖着那驯豹师走到蒋二公面前,讨好地拿头蹭了蹭蒋二公的靴,围着他直打转。

    蒋二公回头对着牡丹和雪娘微微自得地道:“我与旁人不同,他们要求的是【国色芳华】豹绝对听话,但我觉着,这豹还是【国色芳华】要有野性才好。”

    牡丹和雪娘出于礼貌,都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。正说着,那豹一不小心蹭着了蒋二公的袍,蒋二公勃然变色,一脚踹将过去,骂道:“不长眼的畜牲,又把你那杂毛蹭得小爷一身都是【国色芳华】。”那豹立即害怕地趴下去,表示臣服。

    雪娘见状,惊异地“啊”了一声,道:“哎呀,它好听你的话啊,你真厉害。我常听人说,这豹更听驯豹师的话,可是【国色芳华】它明显就更听你的话,你是【国色芳华】怎么做到的?”

    蒋二公哈哈一笑,温柔地抓着豹的头皮,洋洋自得地道:“不用怎么做,本公就是【国色芳华】有这个本事。”原来他所谓的野性,是【国色芳华】针对其他人来说,而不是【国色芳华】针对他来说。他要求的是【国色芳华】这豹只听他一人的话,而其他人则要保持“野性”

    看着蒋二公脸上的自得,牡丹暗想,刚才他踹这一脚,分明就是【国色芳华】为了向她们炫耀,想得到这一句夸奖而已。这人这性,可真是【国色芳华】……

    雪娘也觉得这蒋二公性情骄傲,便不以为然地悄悄撇撇嘴,上前抓了那豹的头皮两把,见那豹匍匐在蒋二公的脚下,动也不敢动,突然就失去了所有的兴趣,敷衍了两句,就叫牡丹走人:“我们出来的时间久了,只怕我娘她们会到处找我们。”

    牡丹忙附和道:“那我们就回去吧。”二人正要给蒋二公告辞,蒋二公不满意地看着牡丹:“你不是【国色芳华】要摸么?我把惊风放出来,你又不摸了?莫非你看着我这惊风不入你的眼?”

    牡丹一愣,明明是【国色芳华】雪娘要摸好不好?她不摸也会得罪人?唉,算了吧,惹他做什么,不过就是【国色芳华】摸摸豹一把。她便上前摸了摸那豹的背:“公言重了,是【国色芳华】我胆小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但见蒋二公突然松了手上的皮绳,那豹猛地拧身蹿起,不过眨眼功夫,两只爪就搭在了牡丹的肩头上,两只眼睛凶狠地盯着牡丹。豹的嘴被嘴套套着,可是【国色芳华】爪仍然很锋利,搭在肩头上,透过夹衣,牡丹仍然感觉到一阵生疼,腥风扑鼻而来,让人几乎要窒息。牡丹听见雪娘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,她想叫,却叫不出来,她傻傻地与那豹对视着,双腿都忘记了颤抖。

    雪娘一扑扑上蒋二公的胳膊,拉着使劲晃:“别吓我何姐姐,她身不好,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蒋二公看着牡丹的脸虽然变得煞白,却仍然不动不抖的样,也觉得没什么意思,便打了声唿哨。那豹方才轻轻巧巧地从牡丹身上下来,转身作势又要去扒雪娘的肩头。吓得雪娘惊慌失措大叫起来,松开蒋二公的胳膊,朝牡丹奔过去一把抱住牡丹的肩头,把头埋在牡丹的肩头上,眼看着是【国色芳华】怕得不得了。蒋二公及时将手里的鞭猛地一抽,那豹方收回势,走到蒋二公脚边乖乖趴下。

    牡丹扶稳雪娘,低声道:“莫怕。他不敢把咱们怎样的。”雪娘这才回过神来,打量着她道:“何姐姐,你还好吧。”

    牡丹此时方感觉到双腿在发抖,她挤出一个笑容:“还好。”她自问她进来以后没有做过什么得罪蒋二公的事情,难道就因为她没有表现出对这豹十分的兴趣看,他便要如此惊吓她么?但看那豹的动作表情,简直就是【国色芳华】轻车熟,可见做这种事情不是【国色芳华】一次两次。

    蒋二公假意问牡丹有没有被伤到,然后道:“这该死的畜牲,野性难改,其实是【国色芳华】你吓着它了。幸亏没有造成伤害,小娘莫要和这畜牲一般见识。”

    牡丹回头看着他,静静地道:“我自然不会与畜牲一般见识。”

    蒋二公的脸色变了变,随即转过脸,厉声喝道:“正德!来将这两位娘送回去。另外将我们带来的桔送些去给她们赔礼压惊。”

    “是【国色芳华】。”一个肥胖的身影从帐外闪进来,对着牡丹和雪娘抱了抱拳:“两位小娘请。”

    牡丹定睛看过去,却是【国色芳华】那日在蒋长扬的庄外盯着她瞧,毫无礼貌问的那个缺耳朵。那个缺耳朵显然也认出她来了,但却没有如同上次那样盯着她瞧,只看了一眼就垂下了眼睛。

    牡丹心回电转,迅速回过头,只见蒋二公站在阴影里斜眼看着自己,表情莫测,目光意味不明。她恍然明白,到蒋二公是【国色芳华】巧合,但被这豹扑到肩上却绝对不是【国色芳华】巧合。只吓唬她,却没有吓唬雪娘,说明他知道她比较好欺负。

    虽然自上次别过之后,她一直没有见过蒋长扬,蒋长扬也只是【国色芳华】让邬送过几次小东西,带过几句话来。但她之前和蒋长扬有来往的事情,只要有心打听,就必然能打听到。毕竟蒋长扬节时救她,那可是【国色芳华】万众瞩目,怎么都瞒不过去。蒋二公大约是【国色芳华】猜到一点,却拿不准实情,不然光凭他对蒋长扬的恨意,兴许就不只是【国色芳华】吓吓她这么简单了。

    牡丹沉默片刻,脸上漾起一个笑容,望着蒋二公道:“不必了,说来也怨我,豹野性难驯,我不该贸然伸手。公这豹训练得好,虽然被我吓着了,却也只是【国色芳华】搭着我的肩头,并未伤人。公不必送桔,也不必派人送我们,我没事,还能自己走回去。”

    蒋二公歪了歪唇角,淡淡一笑:“不妨,送你们回去是【国色芳华】应该的,就当是【国色芳华】我赔礼道歉。二位就推辞了。”

    牡丹见他执意要如此,便不再多言,只是【国色芳华】点了点头,牵了雪娘的手往外走。

    出了毡帐,迎面遇到李满娘家的小厮,一眼就看出牡丹与雪娘的样不对劲,又看到她们身后的那缺耳朵,不由惊异道:“两位娘这是【国色芳华】怎么了?”

    雪娘不满地努了努嘴,正要开口抱怨,牡丹抢在她前面道:“我们来看我表姨养的那只猞猁,听说这里有只豹,便顺道进来瞧瞧。那猞猁在哪里?”

    那小厮听说是【国色芳华】要去看猞猁,忙笑道:“是【国色芳华】在这边,请二位娘随小的来。”

    牡丹看着那缺耳朵道:“真是【国色芳华】对不起,我们还要去看猞猁和猎鹰,这位大哥你忙着,不必管我们。”

    那缺耳朵却掀眉一笑,笑容狰狞:“小娘莫客气,小人既然奉了我家公之命,自然要将你们二位一直护送着,你们只管做你们要做的事情,不必管小人。”

    既然爱跟着就跟着呗。牡丹点了点头,不再理睬他,径自跟着李满娘家的小厮去了另一个毡帐。牡丹是【国色芳华】第一次见到猞猁,见了才知道,那猞猁长得很像猫,只是【国色芳华】比猫大得多,约有四尺长,短耳朵。两只大耳朵高高竖着,耳尖上长着长长两簇毛,两颊长着一圈犹如围脖似的漂亮长毛。一双眼睛特别漂亮,犹如黄金镶嵌了绿宝石一般。它威风凛凛地趴在地上,警觉地看着牡丹和雪娘,此外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和动作,安静得很。

    雪娘和牡丹经过养猞猁的人的允许,都摸了摸它的头,它没什么反应,懒洋洋地斜瞅着她们,一脸的无所谓。牡丹觉得,它比蒋二公那只豹还要有王者风范一些,看来是【国色芳华】什么样的人就养什么样的动物。

    雪娘出了毡帐,见那缺耳朵还在外面候着,不由有些不耐烦,耐着性问他:“看了半日的豹,我们还不知道你家的公贵姓呢?”

    缺耳朵淡淡地道:“我家公姓蒋,是【国色芳华】朱国公府的嫡长公。”

    雪娘和牡丹俱是【国色芳华】一愣。雪娘是【国色芳华】没想到刚才那个不讨人喜欢的人竟然是【国色芳华】大名鼎鼎的朱国公的嫡长,一时表情有些复杂。牡丹则是【国色芳华】没有想到他们在外面都是【国色芳华】这样介绍蒋二公的。真是【国色芳华】有意思,这样的介绍方法。真正的嫡长有谁会在外面特意和旁人介绍自己是【国色芳华】嫡长的?她暗自笑了一笑,表情掩过,垂头跟着雪娘又去看了其他的猎鹰、雕、鹞、以及猎犬等物,一直游得缺耳朵有些不耐烦了,方才回了宿营地。

    到得宿营地,李满娘和窦夫人迎上来道:“你们去了哪里?我们适才到处找你们。”

    雪娘道:“我领着何姐姐去看猎豹和猞猁呢。”

    李满娘道:“别乱跑,畜牲不长眼睛的。”今日来的人有些复杂,小心为妙。

    雪娘闻言,差点冲口而出,道是【国色芳华】不是【国色芳华】畜牲不长眼睛而是【国色芳华】人不长眼睛。转眼又想到身后还跟着一个缺耳朵,便回头去瞧,却见缺耳朵早就不见了影踪。她方才诉苦:“朱国公家的公也来了,那人好生可恶,竟然放豹来吓唬我们。”

    窦夫人皱眉道:“可伤着哪里了?”

    雪娘撅嘴道:“我没事儿,倒是【国色芳华】何姐姐,被那豹趴在肩头上,难为她竟然不叫不抖,胆真大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事儿吧?”李满娘忙拉着牡丹检查,诧异道:“他是【国色芳华】跟着兴康郡主等人来的,我先前见着他还好,对我们还算有礼节,丹娘怎会招惹了他?”

    牡丹无从解释,只好摸了摸脸,调笑道:“大约是【国色芳华】因为我长着一张惹是【国色芳华】生非的脸罢。”假如她没猜错,蒋二公果然知道她是【国色芳华】谁,那么不管雪娘是【国色芳华】否领了她去瞧那豹,蒋二公只怕都会来捉弄她一回,招惹她一回的。

    窦夫人一笑:“你倒是【国色芳华】个大想得开的。这事儿必然又是【国色芳华】雪娘惹出来的。也不问恰竟蓟垮楚是【国色芳华】谁家的,看得看不得就贸贸然往里闯,你这性迟早要惹大祸。”

    雪娘委屈道:“我是【国色芳华】先看过一回见没什么事,这才领着何姐姐去瞧的。谁知道他会突然跑过去?又是【国色芳华】这般的小气?不过看看而已,这样都要惹祸,您干脆把我关起来好了。我也去瞧了别人的,怎么就没惹祸呢?可见并不是【国色芳华】我们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李满娘叹了口气,正要开口,却见那缺耳朵突然冒了出来,手里抬着半筐金黄的桔,规规矩矩地和窦夫人、李满娘行了礼,笑道:“适才我家公养的豹不懂规矩,惊吓了两位小娘,这是【国色芳华】他让小人送来给二位小娘压惊的。他此时有事在身,稍后再亲自来赔礼道歉。”

    李满娘想了想,命人接过桔,客气道:“不过是【国色芳华】误会,请你家公莫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缺耳朵笑了一笑,也不多言,又看了牡丹一眼,抱了抱拳,告辞而去。

    李满娘回过身,对着牡丹和雪娘道:“既然已经来了,便去和兴康郡主他们打个招呼罢,把这筐桔带上。”

    牡丹立刻明白了李满娘的意思,将桔带过去给兴康郡主等人看,就等于间接地将此事告诉兴康郡主,蒋二公是【国色芳华】跟着兴康郡主来的,她自然明白该怎么办。当下也不推辞,牵了雪娘的手跟着李满娘和窦夫人朝兴康郡主那群人走过去。

    却说那缺耳朵远远看着李满娘命人托着那半筐桔,领着牡丹和雪娘朝兴康郡主等人走过去,又盯着看了一会儿,便转身朝另一个毡帐走去,同守在帐外的个锦衣汉低声说了几句话,大声道:“小人正德见过公。”

    帐内蒋二公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榻上,迎着光擦拭一把镶金错玉的匕,听到他的声音,懒洋洋地道:“进来!”

    正德刚掀开帘走进去,就听得耳旁风响,他下意识地将头一侧,但见一把珠光宝气的匕扎入毡帐的门框上,他刚才若是【国色芳华】慢了些儿,说不定就会挨上一下。他沉着脸看向蒋二公,蒋二公端坐榻上,笑得没心没肺:“正德呀,我这下如何?越来越好了吧?你这个师傅都差点没躲过去哟。”

    正德默不作声地侧身将那把匕取下来,用袖擦了擦,上前双手递上道:“公好手段,正德甘拜下风。”

    蒋二公哼了一声,也不接那匕,轻抚着脸上的疤痕道:“如若不是【国色芳华】你们不把我放在心上,去得那么晚,我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。被毁了容貌不说,还被人嘲笑。”

    正德忙道:“是【国色芳华】小人失职。”

    蒋二公尖酸刻薄地道:“我知道,你是【国色芳华】觉得你自己够丑的,巴不得我也同你一样,是【国色芳华】不是【国色芳华】?”

    正德不敢说话,只低头不语。

    蒋二公又突然转换了话题:“你说,那姓何的女人真是【国色芳华】他的相好?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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