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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科幻小说 > 国色芳华 > 132章 听从本心(粉红625)
    看这样子似乎是【国色芳华】在生气呢。牡丹仔细想了一下,她好像没得罪过他,那么就是【国色芳华】别人招惹了他。是【国色芳华】和潘蓉生气了?还是【国色芳华】芳园里谁不懂规矩冒犯了他?牡丹一边思索蒋长扬生气的原因,一边笑道:“蒋成风,你这是【国色芳华】要去哪里?这是【国色芳华】去厨房的路。”她弯腰认真看了看他手里那两只野鸡,笑道:“哟,还是【国色芳华】活的,是【国色芳华】用置网捕的?你不会是【国色芳华】要去厨房放生吧?”

    蒋长扬看到牡丹笑得眉眼弯弯,还有心情和他说笑,不由越发生气。他想起潘蓉昨夜和他说的话来,这女人越是【国色芳华】对你彬彬有礼,越是【国色芳华】说明她对你不感兴趣,没把你放在心上。刘畅昨日在中间使了那种坏,她但凡对他有点心思,都不会如同现在这样笑得开心。还有刘家那样欺负她,传出那种几乎可以说是【国色芳华】毁了她的恶毒话,她竟然半点都不急,她到底在想什么?有什么是【国色芳华】她在意的?她在意的只怕只有她的家人,还有她这芳园和她那满园子的牡丹花吧?

    蒋长扬越想越气,越想越觉得没意思。枉自他昨夜几乎没睡,一直就在想她这件事到底是【国色芳华】真是【国色芳华】假,假的倒好办,如果是【国色芳华】真的又该怎么办?他自然知道子嗣是【国色芳华】大事,也知道母亲早就想抱孙子的心情,也想将来娇妻稚子,和乐美满。可是【国色芳华】如果两者难以两全,他又该怎么办?

    他想起当年他长大成人后,母子偶尔闲谈,他曾经问过母亲为什么那么坚决地离开那个人,轻易就抛弃了过往的一切。母亲说其实下这个决心很不容易,但是【国色芳华】她的眼里实在容不下,也骗不了自己的心,所以必须离开,懦夫才会故意欺骗自己的心。她听从的不是【国色芳华】命运,而是【国色芳华】她的本心。

    什么都可以欺骗,就是【国色芳华】不能欺骗自己的心。假如他的眼睛的确十分喜欢看到她,假如他的心的确只会因她而激动,假如别人真的不能给他这种感觉,而他又真的不能离开这种感觉,那么他便要接受现实,听从本心。于是【国色芳华】他听了邬三的建议——打了猎后来这里见牡丹,他想他再见到牡丹的时候,他就会知道他的本心是【国色芳华】什么了。

    他打猎的时候,他试着幻想,他与牡丹其实只是【国色芳华】袁十九那样的朋友,而他另外有个妻子在家里等他,但他每次幻想家里那个妻子,都是【国色芳华】牡丹的眉眼,都是【国色芳华】牡丹的笑容。看到芳园的大门,他想第一眼看到的人是【国色芳华】牡丹,看到女人们鱼贯而出,她不在其中,意识到她是【国色芳华】在避开他,那一刻的怒气让他明白,他的心的确是【国色芳华】想要她,他必须试试。

    他听从他的心,但她根本不知道,而且她大概也不在意。蒋长扬难过地看着笑容灿烂的牡丹,他算是【国色芳华】明白潘蓉那话了,宁愿她生气。假如牡丹为了刘畅昨天那话生气,难过,那说明她好歹对他还有点想法,假如她不生气,不难过,那就是【国色芳华】对他根本没想法,她根本不在乎。他乱七八糟地想着,胡乱猜测,想得他脑子里一团浆糊,甚至不知该怎么回答牡丹的话才好。

    要让这团浆糊变得清爽,最好的办法就是【国色芳华】直接问牡丹一句他想问的话,然后所有的困扰就都会迎刃而解。可是【国色芳华】问她这句话,怎么这么难呢?如果他知道,她其实对他还是【国色芳华】有点心思的,那么他开这个口就不难……他抓紧了手里绑着野鸡的绳子,回想起之前他去何家,要走之时,牡丹从里面冲出来告诉他,让他来这里选花,假如她真的对他那么客气,她本可以让她的父兄或者下人去告诉他……还有之前她对着他红过脸,害过羞,虽然也许她自己都没发现,但他的确是【国色芳华】看到了,他非常喜欢那种感觉。

    他再一次告诉自己,他必须试一试。

    他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一旁的牡丹见蒋长扬不回答自己的话,只是【国色芳华】皱着眉头眼睛都不眨地盯着自己,仿佛越来越生气的样子,笑容渐渐有些维持不下去。她低咳了一声,清清嗓子,微微把脸侧开,强笑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?你这样瞪着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没瞪着你。我是【国色芳华】在想事情。”蒋长扬终于眨了眨眼睛,把手里的野鸡高高举起来,“你刚才说什么?我要去厨房放生?是【国色芳华】这样说的吧?”

    野鸡被缚住了翅膀,绑住了脚,被人提在半空中,炸着毛拼命地乱蹬,扑起一层呛鼻的细灰,提着它们的人神色莫测,两只眼睛瞪得很大……牡丹忙笑道:“和你开玩笑的。”

    蒋长扬却认真道:“不知送它们去轮回,算不算另一种放生?”

    神色终于正常了点。牡丹严肃认真地回答他:“假如它们做野鸡厌烦了,想重新投胎做人的话,那就算。”

    蒋长扬将野鸡往雨荷面前一递,不容置疑地道:“那你送它们去厨房放生。”

    雨荷看向牡丹,犹豫不决,牡丹示意她按蒋长扬说的办。到现在她已经知道,他提了这两只野鸡过来,绝对不是【国色芳华】只为了送这两只鸡去轮回的,而是【国色芳华】特意来找她的。

    见雨荷提了野鸡走开,牡丹脸上堆了笑,继续往前走:“听阿桃说,你和潘世子今日猎到了许多野物?你还带了对白兔鹰来?非常漂亮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蒋长扬应一声,紧跟在她身后,迅速转入正题:“昨天我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刘畅,我打了他两拳。”

    牡丹斟字斟句地道:“我先前听白夫人说过了。他这个人呢,总爱找事儿,总觉得自己很了不起,你不理睬他,他自然就得瑟不起来。”

    蒋长扬侧头看着牡丹,但见牡丹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着,脸上的神色一派平和,并没有什么特别愤慨或是【国色芳华】激动的神色,她既没有因为他打了刘畅而感到惊奇,也没有为他提起此事而不安。她似乎是【国色芳华】有备而来,这不是【国色芳华】个好现象。他默了默,决定直接点:“昨日秋实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。他说的那个话,其实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的那个话,其实和她没有关系。牡丹忍不住打断他的话:“其实刘畅这个人就是【国色芳华】这样,最喜欢胡乱猜测,胡乱使坏,你不必在意……”

    “丹娘。”蒋长扬打断她的话,注视着她的眼睛,严肃地道:“假如有人到处说你的坏话,恶毒地想置你于死地,试图害你一辈子,你在意么?”

    牡丹沉默片刻,轻轻道:“我当然在意,说不在意,那是【国色芳华】骗人的。但是【国色芳华】也要看是【国色芳华】些什么,就比如说有些我是【国色芳华】不能原谅的,非得争个明白不可。可是【国色芳华】有些呢,就没必要非得去争了,事实就是【国色芳华】事实,什么也无法改变。所以说坏话和谣言也分很多种,得区别对待,该在意的才在意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什么才是【国色芳华】你在意的?”蒋长扬不等她回答,径自道:“刘畅说的那个话就是【国色芳华】我在意的。也许你不在意,但我很在意。”

    又绕回了那句话。牡丹有些心烦,看着他紧抿的唇强笑道:“那话原也没什么,还不至于置你于死地,你不必如此在意。但是【国色芳华】打也打过了,你以后必须得小心,他可是【国色芳华】很记仇的。”她几乎是【国色芳华】用半央求的口吻道:“不提这个,讲讲你们今天去打猎的那个地方吧?好玩么?”

    蒋长扬把她的神色变幻尽数收入眼底,又见她几次打断自己的话头,心里有了点数。他敏锐地意识到,她并不是【国色芳华】真的不在意,其实她恰恰就是【国色芳华】在意了,所以才不想自己提这件事。这个认知让他有些雀跃,他忍不住低低地喊了一声:“丹娘。”

    牡丹有些不自在,微微把眼睛侧开:“嗯?”

    蒋长扬见她不自在,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,底气也足了许多,道:“打猎不好玩,最起码我觉得不好玩。我一直在想事,心情很不好。”

    牡丹没有吭气,静待下文。

    蒋长扬追着她问:“你不问我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牡丹叹了口气:“你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我想了关于你的很多事,但是【国色芳华】以后我不会再提起了,只要你肯,我就会去做。蒋长扬停下脚步,挡在牡丹面前缓慢而认真地道:“就算是【国色芳华】有些事真的会发生,我也不会接受,如果我不想要,没有任何人能强迫我。”

    这是【国色芳华】间接的表达?牡丹一时无言。他出现在她面前,总提起那件事,她几番阻挡没有挡住,她就有了心理准备,此时说不上惊愕,也没有慌乱,但是【国色芳华】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。她觉得她的头脑有些混乱,想了很久,她才让自己涌现出一个笑容:“是【国色芳华】的,听说你惯常很有主见。瞧,这就是【国色芳华】我说的不必在意的谣言。”

    她笑起来很好看,但这个笑容很艰难。蒋长扬想到关于她的那些流言,想到她遇到的那些事,想到她将来可能遇到的艰难,他突然很难受,他觉得她总这样笑,脸一定会酸。他轻轻道:“丹娘,你才十七岁,没有必要这么累。当着我的时候,假如你不想笑,就不用笑。假如你不想说话,就不必说。其他的我暂时做不到,但我希望和我在一起的时候,你能自在一点。”

    牡丹一愣,随即鼻子控制不住的一酸。

    ——.——.——

    晚上还有更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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